2016年11月29日 星期二

中國近年來的一項中小學課程改革:" 課堂上的洗腦 "

在這篇題為" 課堂上的洗腦 "的文章中,......
康托尼指出,雖然專制掌權者都認為,教材是進行政治宣傳的有效途徑,但是其實際效果卻很難通過實證研究來評估。"比如,我們當然可以將納粹時期長大的人的觀點與更年輕德國人的觀點進行比較,但是我們卻不可能孤立地只看納粹教育系統的影響,而忽略上世紀30年代的其他影響,其中包括廣播、報紙、甚至親納粹的家庭背景等。"
"然而,社會主義中國近年來的一項中小學課程改革,卻提供了一次極佳的契機,能夠讓人針對性地研究教科書對學生觀點塑造的影響。2004年,中國開始著手高中課改,其中政治課的內容,同近年來中國政治的社會主義保守化轉向相一致。"
"在九十年代,教科書還曾讚揚自由市場的高效分配功能,而在課改後,教材對自由市場的態度更加質疑,轉而讚揚'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以及國有企業,並認為這是能夠消除不受束縛的資本主義所帶來的不平衡的唯一手段。教科書還明確提到了自由民主體制的危險性。法治被認為是國家行為的合法性來源,而非民主選舉。'祖國'、'中華民族'等概念的出現頻率比老教材上升了10倍多,'資本主義'、'改革'等詞的頻率則明顯減少。"
作者介紹說,這一課改是分批、分省逐步推進的,2006年入學的北京高中生,在接下去的三年內還會用老教材,而2007年入學的學生就完全使用新教材。這就能夠讓學者在撇除其他因素的情況下,研究教材對學生觀點形成的影響。

"我們的研究揭示了教材的作用。使用新教材的學生,他們的觀點確實更相信政府,並且認為中國的政治體制是民主的,也更加認同對於少數民族的新觀點。
相比用老教材的學生,這些學生也更傾向於認為自由市場經濟是有問題的體制。平均而言,使用新教材的學生之觀點同共產黨官方路線的相近程度,堪比老教材時期共產黨幹部的兒子。"
康托尼教授以及他的同事共同進行的此項研究,將於2016年12月號的學術雜誌《政治經濟學期刊》(Journal of Political Economy)上發表,題為"課綱與意識形態"(Curriculum and Ideology)。
周二的德语媒体,注意到了中朝边境上,中国方面正在大兴土木修筑高墙,为可能发生的金氏政权崩溃早做准备。而中国近年来推行的中小学课改,则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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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1月25日 星期五

新校規要有法律基礎啦!

新校規要有法律基礎啦!




香港很多學校的校規都大同小異。中國式的教育是否扼殺了童真,創意?
Rethinking School Education
很不錯的新校規…!

2016年11月22日 星期二

紐約時報教育版;蘋論:讓中學生睡飽一點

紐約時報教育版多因新總統選舉影響教育圈:

蘋論:讓中學生睡飽一點

2016年11月23日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headline/20161123/37460994/
.......最近由於有6千多人連署「高中生延後上學」提案,教育部也即將在近期具體回應。對於這件攸關青少年健康與學習效果的事情,教育部乃至家長都應該放下從成年人以及方便管理的角度思考,還給台灣中學生一個合於身心健康的學習環境。.......
尤其高中並非學區制,學生住家和學校通常有相當距離,即使是大台北這樣大眾交通運輸相對密集、便利的都會區,一個必須在早上7時30分到校的學生,恐怕至少都要提早半小時以上出門,其他交通資源較差的地區,試問青少年學生要幾點起床?幾點離開家門?
成年人如果忽略青少年的生理時鐘狀況,只死抱「早睡早起身體好」觀念,或認為若延遲上學時間,孩子們前一晚只會花更多時間上網、打電動,更晚才睡覺,規定中學生起居作息,因而抗拒變革,結果就是很多青少年根本沒達到所需基本睡眠時數,父母為了要叫子女起床,親子常起摩擦;學生趕著上學,早餐往往來不及吃或胡亂填肚,影響身體健康;到了學校注意力無法集中,上課猛打瞌睡,學習效果低劣,導致不是對學習失去興趣,就是課後還要補習,更加身心俱疲,而且陷入難以解套的惡性循環。 

不利學習傷害健康

教育主管機關通常是政府體系中最保守的部門,成年人往往從管理便利的角度去框架青少年學習與起居的模式,但科學已經證明,要中學生大清早出門上學,既不利於學習,又傷害下一代最根本的發育與健康,代價未免太大太荒唐,教育部有必要趁著這次機會認真面對問題,別再把老人家的作息習慣,強加於青少年。教育孩子的方式很多,但絕不包括剝奪他們的睡眠。 

2016年11月21日 星期一

Solid-state learning; 周國平:中國的教育缺什麼?

“People are drawn to MIT to genuinely work together to solve hard problems and make the world a better place. ... It’s in the blood of the faculty, and it’s in the blood of the students.”

First-year students get a spirited introduction to materials science and chemistry from Professor Jeffrey Grossman.
NEWS.MIT.EDU

中國的教育缺什麼?

我想從一個新聞說起。今年7月,英國教育部宣佈,英格蘭半數小學將在數學課堂上採用中國上海模式,為此撥款4100萬英鎊,用於提供教科書和培訓教師。事情緣起於由國際經濟與合作發展組織開發的PISA(國際學生能力測試),2012年有65個國家及城市50萬名15歲學生參加,上海獲得數學、科學、閱讀三個單項第一和總分第一,英國排名26,美國排名36。據估測,英國學生數學水準落後於上海學生三年。這個結果使英國教育部大受刺激,決心從娃娃抓起,其後選派小學數學教師到上海取經,又引進上海數學教師到英國示範教學,直至今年決定大面積推廣上海模式。
這個新聞在英國和中國都引起了熱議。有人認為這證明了中國基礎教育的優越性,有人則不以為然。中國基礎教育在知識性考試中顯示的強勢有目共睹,孤立起來看也肯定是一個優點,但是,如果全面衡量教育品質,這個優點是否又隱含了中國教育的嚴重缺點呢?我認為是這樣的。
首先我要提醒人們想一個問題:為了取得這個優點,我們付出了什麼代價,我們的孩子付出了什麼代價?眾所周知,中國的孩子是最辛苦的,從小學開始就忙於功課,早上8點到校,上一天正課,再上課後班,一般5點離校,回家還要做作業一二個小時。好不容易盼來週末,一多半家長會給孩子報各種課外班補習班。中國小學生每天弓著背背著沉重的書包上下學,書包裡裝著一天要對付的一大堆課本、教輔、練習本、生字本、作業本等等,這是中國每所小學門口的典型景象。一位在上海取經的英國小學校長看見了感到驚詫,指著書包問:這是什麼?我想應該這樣回答他:這是中國基礎教育的縮影。沒有時間玩,睡眠嚴重不足,近視率高,是中國小學生的常態。不用說,中學階段負擔更重,逐年遞增,高考結束才得以喘一口氣。從6歲到18歲,中國的孩子最好的年華都在為應試教育打工,為中國基礎教育的驕人成績奉獻了全部童年和少年。相比之下,歐美小學生上學像玩似的,課時短,上課輕鬆,沒有家庭作業。
我們有理由問:為了基礎教育取得好成績,犧牲掉孩子們的身心健康是否值得?用人性的尺度衡量,擁有幸福的童年,身心健康地生長,難道不是比考試成績更重要的價值嗎?現在英國引進上海模式,實際上也面臨了這個問題,BBC拍攝紀錄片,片名就是一個質疑:《我們的孩子足夠堅強嗎?》。片中一位英國中學校長指出,上海模式是和中國式父母的價值觀分不開的,而在他看來,這種價值觀是成問題的。
接下來我們要著重思考的問題是:中國孩子為之付出了沉重代價的中國基礎教育本身是不是真的好?已經有論者指出一個現象:中國在基礎教育領域一貫強勢,但為何到了學術研究領域就成了弱勢?我們的中學生很會考試,為什麼我們的大學生、研究生、教授很不會做研究?以數學為例,今年QS世界大學數學學科排名,英國劍橋第一,牛津第四,中國最靠前的是北京大學,排名第30。重要的數學大獎例如菲爾茲獎,基本上被歐美數學家包下,華人獲獎者僅丘成桐、陶哲軒二人,都是在西方受的教育。諾貝爾獎的情況也一樣,我們中學階段物理化學的基礎教育也很用力,但至今沒有中國自己培養的人才問鼎諾貝爾物理和化學獎。好的基礎教育應該能夠培養出推動學科發展的優異人才,我們有理由問:我們的基礎教育真的非常好嗎?基礎教育和優異人才培養之間斷裂的原因何在?我們對基礎教育的理解是不是太狹窄了,局限于書本知識的熟練記憶和掌握,而它本來應該包含比這重要得多的一些內涵,這些內涵卻被我們忽略了?
第一,人的個性和天賦是有差異的,好的教育應該尊重差異,為不同個性的發展和不同天賦的生長提供良好的環境。對於每一個個體來說,什麼是好的教育?就是能夠讓你的天賦得到最好的發展、使你能夠成為最好的自己的教育。正是在這樣的教育環境裡,優異人才最能夠脫穎而出。中國的基礎教育顯然不尊重差異,從課程的設置、教材的編寫到測試的方法都是標準化的,像一條流水作業線在製造統一的產品。這個情況從小學就開始了,從小學開始,人的價值就被考試的分數估定了,全優生無比榮耀,差的學生卻高度自卑。分數面前人人平等,可是用分數評判人的價值本身就是極大的不平等。人的天賦不同,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是讀書種子,都適合搞學問的。有的孩子有藝術天賦,或者動手能力,或者合作和交往能力,為什麼不該享有榮耀,只因為成績不好就低人一等?就學科來說,數學好的語文未必好,反過來也一樣,門門課優秀有何必要?大量事實證明,一個人今後在社會上的成就、有沒有作為,和小學裡的成績毫無關聯。今天的一個調皮鬼,三十年以後可能是一個馬雲。今天眾人眼裡的一個笨孩子,三十年以後可能是一個愛因斯坦。但是,在現有體制裡,一個後來大有作為的人很可能在小學和初中階段備受壓抑。所以,我認為應該大大淡化學習成績的作用,讓每一個孩子都擁有快樂和自信。
第二,到了中學階段,一個人的天賦會比較明確地顯現了,其徵兆是興趣。以興趣為動力和嚮導,進行自主學習,這是一個研究者必備的能力,具備這個能力的人一定會有作為,而這個能力是在中學階段打下基礎的。中學教育應該為基於興趣的自主學習創造條件,這主要包括兩點。一是在課程設置上提供多樣化選擇的空間。歐美中學的課程分為必修課和選修課,必修課又分不同層級,選修課有豐富的選項,學生可以根據自己興趣和能力制定自己的學習功能表。數理化課程分層級十分必要,我們的中學生花在數理化學習上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其中至少有一半人,將來的專業和工作完全用不上這些知識,因此基本上會忘光,白白花費了這麼多時間。另一方面,那些愛好數理化的學生又被統一的課程拖了後腿。二是保證學生有可支配的自由時間。你要讓學生培養自學能力,當然就要給他自己讀書的時間,不能把他的時間都占滿了。但是,除了北京十一學校之外,現在中國的中學基本上都是課程劃一,課業繁重,學生既沒有選課的自由,也沒有自學的時間,在這種情況下,自主學習的能力怎麼培養?這種情況導致了某種先天不足,因此即使到了大學階段乃至研究生階段,具備研究性自主學習能力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中國在學術研究領域落後就毫不足怪了。
第三,中國的基礎教育在教學內容上偏於知識性,強調熟練掌握課本知識,即使語文也被當作知識來傳授。現在語文測試的基本模式是,一篇範文讓你分析主題思想、段落大意,這句話背後什麼意思,那句話背後什麼意思,而且竟然有標準答案。我的文章就經常被用作中學語文的測試,有一回我朋友的上高中的孩子拿來這樣一份卷子讓我做,然後按照標準答案給我打分,我得了69分。我自己也看不懂我的文章了!在教學方法上則偏於灌輸式,基本上是老師講學生聽,師生之間、同學之間缺乏互動討論,老師不鼓勵甚至忌諱學生發表獨立見解。這種教學模式在知識性測試中自然會顯示優勢,但必然損害兩種最重要的智力品質,即好奇心和獨立思考能力。對於科學創新來說,這兩種品質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
我還想強調獨立思考能力對於培養人文素質和公民覺悟的重要性。在這方面,法國人提供了一個範例。法國高中把哲學作為必修課已有兩百年歷史,按照法國教育部大綱的表達,其目的是培養學生的批判性思維。哲學又是中學畢業會考的第一門科目,只有通過了哲學會考才有資格上大學。考試的方式是圍繞考題寫作文,我隨便舉幾個考題,我們對他們的哲學課就會有一個概念了。比如:所有信仰都違背理性嗎?所有真相都是可證明的嗎?世上是否存在任何科學無法解釋的問題?或者:真理高於和平嗎?如果是你,你會往廣島長崎扔原子彈嗎?很顯然,所有這些問題都不可能有標準答案,而哲學的意義正在于啟迪獨立思考。別的歐美國家在基礎教育階段沒有法國這樣正宗的哲學課,但是鼓勵獨立思考是一致的教育理念。比如說,有這樣一個題目:你認為誰對第二次世界大戰負有責任?你一定想像不到,這是英國小學六年級的作文題目。
總起來說,中國基礎教育的缺點是:一、功課負擔太重,不利於學生身心健康;二、標準化的教學和測試體系,忽視個性、天賦的差異和興趣的激勵,不利於每個人成為最好的自己,也不利於優異人才的湧現;三、偏於知識灌輸,不利於自主學習和獨立思考能力的培養。
缺點和優點是相聯的,要改掉這些缺點,幾乎必然會損害中國基礎教育的優點,即基礎知識的大量和熟練掌握,中國在PISA測試中很可能就風光不再了。但是,我可以問大家一個問題:我們跟英國交換一下,讓他們在PISA也就是中學生考試能力的測試中得第一名,我們不妨落到第26名,而在大學數學研究能力的排名上,我們的北大清華名列第一第二,讓他們的劍橋牛津名列第三十和三十之後,這樣交換一下,我相信在座大概沒有人不願意吧。

作者:周國平於11月5日在大梅沙論壇上的演講

2016年11月20日 星期日

蘋論:李遠哲背的(教改)黑鍋

蘋論:李遠哲背的黑鍋

2016年11月21日




.......打擊李遠哲最用力的地方是教育改革,把大學浮濫、學生素質低落、大學生懶惰、打混、畢業後沒有競爭力、毫無抗壓力的草莓族等問題,都歸咎於李遠哲的教改。
由藍麗娟撰寫、「圓神出版社」出版剛上市不久的《李遠哲傳》透露的內情,才知道李登輝總統任內,授權進行教改的領導人不是李遠哲,而是當時的教育部長吳京,後來把賬算在李遠哲頭上其實是有心人故意的抹黑。
在吳京教改之前,台灣教育體制已問題百出,到了不得不改的邊緣,現在的民眾可能已忘記了當時各界對教育體制的批判,比現在罵教育的情況更激烈。李登輝感受到民意壓力,請李遠哲成立臨時性質的教改委員會,研究教改方向。
1996年大選前,李登輝召見李遠哲,希望他能在選後出任行政院長,但遭李遠哲婉拒。同年4月,李總統在電話中對李遠哲說:「我想要換教育部長,你覺得吳京怎樣?」李遠哲建議找了解國內教育問題的人較適當,但李登輝仍宣布吳京擔任教長,還公開表示吳是李遠哲建議的,使李遠哲百口莫辯。
李總統就此開始疏遠李遠哲,是否因李遠哲數度勸戒李總統別去不合法又不環保的高爾夫球場打球;多次提醒黑金問題已嚴重影響民主政治,並希望國民黨別再與黑金的地方派系合作等逆耳的話,促使李登輝疏遠李遠哲。
後來李遠哲的委員會做出《教育改革總諮議報告書》之後多位委員包括李遠哲都辭職,不知行政院從來就沒有核定該諮議報告書。 

吳京教改大學浮濫

同時,吳京不斷推出自己的教改政策,包括讓專、技、職學校改制為大學,造成後來大學過多,學生考不上大學比考上還難的怪現象。李遠哲遭致罵名,替吳京背黑鍋。「教改審議委員會建議政府把公立大學辦好,增加公立大學的容量,而非增加大學的數量。」李遠哲為自己辯護說。
從這段回憶我們發現,過去多年來把教改失敗的罪過強加在李遠哲頭上是有問題的,可見事未易清,理未易明。其次,李總統的定見很強,與李遠哲的關係並不如外界所認為的密切。此外,在政壇當中永遠不缺見縫插針、造謠生事、挑撥離間的小人。領導人要親賢臣、遠小人啊。 

2016年11月15日 星期二

李茂生:日本的大學,女性同學較少一事的根源


李茂生


東大為了解決應考人數與在學人數女性方面都無法超過20%的問題 ,計畫在明年4月開始,對家裡距離學校通勤時間超過90分鐘的女同學,支給每月三萬日圓的住宿補助費,同時也宣稱在駒場校區附近準備好100間的公寓式房間,讓女同學選擇。這些房間安全,而且也可以讓家長暫時同居。
這個計畫內容,確實吸引人,但是我認為應該沒有多大幫助。日本較高檔的大學,女性同學較少一事的根源,根本不在於父母親因安全問題而不願意讓女兒離鄉背井地住宿在學校附近,而在於其認為女兒不值得投資。
http://www.asahi.com/articles/ASJCG4WF3JCGUTIL030.html…



東大、女子学生に月3万円の家賃補助 来春に初めて導入

杉原里美

2016年11月14日


 東京大学は来年4月から、一人暮らしの女子学生向けに月額3万円の家賃を補助する制度を初めて導入する。志願者、在籍者ともに約20%にとどまる女子学生の比率を高める狙いで、「まずは女子の志願者増につなげたい」(同大)という。

 対象は、自宅から駒場キャンパス(東京都目黒区)までの通学時間が90分以上の女子学生。主に1、2年生が過ごす駒場キャンパスの周辺に、保護者も宿泊でき、安全性や耐震性が高いマンションなどを約100室用意。家賃を月額3万円、最長で2年間支給する。保護者の所得制限もつけない。東大は現在、女子学生の40%が自宅以外から通っている。

 東大は、多様な人材による研究や教育力の向上を目指し、高校訪問や女子高校生向けのイベントを開くなど女子の受験を呼びかけてきたが、ほとんど増えなかったという。地方の入試説明会などで、女子の安全な住まいについて心配する保護者が多かったため、こうした支援に乗り出した。(杉原里美)


2016年11月7日 星期一

張文亮:青年領袖教育的關鍵;數學家柯西(Augustin-Louis Cauchy,1789-1859)的故事

青年領袖教育的關鍵
十年前,有一個校長請我演講,來聽的大都是教授與一些博士後研究員,我講完之後,他出來作個結語。他的結語太特別了,以致事隔多年我記得他的結語:「我們這裡一百多位的教師,為什麼我們聘不到像今天的講員?能夠將專業講的如此有趣,又具啟發?」
他的結語對我是個恭維,但我大腦的儲存空間,不會去記住別人的恭維。我記住的原因,是我後來接觸不同的業界,讀不同的期刊、報導,不斷地收到一個共同的資訊:「未來的領袖是有自己的專業,又能有熱情地將你所知道的,講給非你領域的人懂。」但是,專業、熱情與溝通不同,如何放在一起呢?我想到一個數學家。
十九世紀中期,有個著名的數學家柯西(Augustin-Louis Cauchy,1789-1859)。他是巴黎大學的數學教授,法國皇家科學院最有影響力的委員。在他的課堂上,擁擠著各處慕名而來的學生,傾聽他在數學領域最新的發現。他講課的內容很艱深,節奏很快,會瞬間由一種數學解,跳到另一種數學解,並將大部分的學生拋在後頭,只有最聰明的學生能夠勉強跟上。
全人的教育
柯西在年輕的時候,已經在科學界嶄露頭角。他在12歲時遇到拉格朗日(Joseph-Louis Largrange,1736-1813)教授,拉格朗日稱他是「將來要取代我的人。」但是拉格朗日對柯西的父親說:「不要讓他太早接近數學課本,不要讓他太早推導數學式子,直到他接受完整的文學教育。」這是非常奇特的建議,一般對某一學科的天才,是鼓勵他:「往這個方向前去」、「去考資優班」,或是將來去大學念這學科的系,柯西的父親照拉格朗日的建議去做。二年後,柯西以拉丁詩文的寫作,獲得全國首奬。
柯西後來寫道:「科學與文學互為姊妹,不可能對一位有興趣,卻厭棄另一位。」16歲時,柯西進入「巴黎工藝技術學院」(Ecole Polytechnigue),唸土木工程。21歲畢業,他寫道:「成為土木工程師是國家建設的好公僕,能夠讓人接近大自然,能夠在各樣惡劣的氣候下工作,給人積極無畏的行動力,並將自己所學落實於問題的解決。」他在大學時接觸數學,他寫道:「數學讓我學到真正的問題是抽象,而非眼目可見的。」
多變時代中的不變磐石
畢業後,他參加法國海軍「瑟堡」(Cherbourg)港的建造工作,他寫道:「海,在平靜時,安穩的有如一幅畫在起浪時,浪撞擊岩石激起浪花,迅速復返激起更猛烈的衝擊。無論來回的潮水有多快,都無法將岸邊的岩塊攜回大海;無論浪的起伏多少回,末了,只留下海面上長長的一道泡沫。」
  他的工作表現,逐漸顯出他對流體力學的擅長。1816年,巴黎工業技術學院聘他擔任數學教師,他後來寫道:「成為大學教師,擁有選擇開授科目與研究題目的自由。研究成果發表,也成我規律生活的週期。」1824年,他轉到巴黎大學,教授「數學物理」。但是,政治的動盪,使他的教學與研究,不再是校園生活有規律的週期。
讓政治勢力留在大學校門外
1830年,法國發生「七月革命」,控制法國二百年多的旁波王朝倒台。八月,法國陷入全國性的動亂,議會軍隊與保皇軍四處開打。這時,法國大革命時恐怖政治的陰影再起,許多人逃難,包括法國君王查理十世,也逃到他國。戰爭結束後,新任政府要求大學教授宣示對新領袖盡忠,柯西憤而離國。他認為大學教授獨立於政治,大學才能成為獨立思考的所在。
八年的放逐,他在大學零星講課,到處宣揚政治不該凌駕在學術之上,後來這對普世大學自治,有深遠的影響。這時,有一個戲劇性的轉折,逃到奧地利的查理十世,希望柯西擔任他孫子肯波爾(Henri Dieudonne d`Artois Chambord,1820-1883)公爵的家庭教師。肯波爾是法國旁波王朝的最後一位法定繼承人。
富家孩子最迫切的正確教育
柯西與肯波爾見面後,對方是一個完全被寵壞的孩子,對數學完全沒有興趣,柯西卻負責教數學,柯西決定接受委託,柯西在上午八點開始上課,上課不久,肯波爾就面露不耐,不久就跑出去玩,柯西大叫他回來,皇后就出來干涉:「怎麼可以對未來的皇帝如此說話?你可以說教,但不可發出太大聲,讓別人聽。」
肯波爾經常對柯西惡作劇,甚至冷嘲熱諷。對這一切,柯西全都忍下來了,他寫道:「孩子在教育的過程中,如果無法學習尊重權柄,孩子長大之後,將無法執行權柄。」又寫道:「富有家庭教育孩子的關鍵,不在教授科學、知識或是禮儀,而是要讓孩子認識社會低層百姓的痛苦與掙扎,這更是君王教育的責任。」
請為我們朗誦
後來柯西改變教法,他先講一段故事,抓住王子的興趣,才切入主題,或是分享他在建造海港時,在工人之間聽到的傳聞軼事。王子迫不及待的想聽下去,柯西才上數學課。他還為肯波爾編寫一本「幾何代數學」,幾乎是用文學的方式寫下來的。
又過了六年,柯西才接到法國政府恢復他教職的通知,法國議會政治的發展越來越穩定,旁波王朝無法復僻,肯波爾始終沒有機會回來當國王,但是柯西教育他的,足夠使他成個正當、踏實的人。
柯西晚年投入教育培訓,他與一些好友組成一個「大學教師教學聯盟」。每星期二晚上分享最新科學的發展。柯西主持數學部分,討論以前他做一件事──請人講述一段故事,或是朗誦幾首詩。

2016年11月6日 星期日

亂來, 國立清華大學:"「海外實習」當畢業門檻"

想要提升學生的國際觀,很好。想要透過鼓勵學生到海外實習,以增進其視野,這也很好。但是用這個當成畢業條件,那就是個強制囖。「這是為你好」就可以合理化這類的強制?會說出這句話的人,或許已經沒有資格當教育人員了吧。
http://news.ebc.net.tw/news.php…
──────
ついしん:
同じ話の延長ですが、ある大学の法学部博士コースも、三ヶ月の留学経験を卒業の条件として博士候補者に強要しています。この規定も問題があると思います。役が立たないだけでなく、在職者に度を超える負担をかけるということからして、規定を修正してほしいのです。
國立清華大學與新竹教育大學日前合併,為了提升學生的國際視野,清大研議明(2017)年入學的學生,必須要以「出國留學」和「海外實習」的經驗,作為畢業的「必要條件」。會議記錄曝光後,有學生在「靠北清大」上po文自…
NEWS.EBC.NET.TW|作者:東森新聞

2016年11月4日 星期五

談 gap year 及Zwischenjahr. The Age of Discontinuity: Guidelines to Our Changing Society



Drucker 先生的好友T. George Harris 認為,Drucker 寫得最好的書是1969出版的 The Age of Discontinuity: Guidelines to Our Changing Society(New York: Harper & Row). 這本書,台灣有3個以上的譯本。我決定看當時的台灣影印本。
對於"教育論"與對美國教育制度的批判,很值得參考、討論。
Drucker 先生很會就近取喻,譬如說,
The Age of Discontinuity: Guidelines to Our Changing Society
https://books.google.com.tw/books?isbn=1483165426
Peter F. Drucker - 2013 - Social Science
... advertisement in the New York subways. It showed a husky teenager with the legend: “Boy, that's what they'll call you all your life if you drop out of school now." (p.329)

~~

70年代初讀它印象最深刻的是作者勸人先到社會去歷鍊再決定是否讀大學.
2013
年類似的想法:


5
月初,亞都麗緻旅館系統集團總裁嚴長壽以「金融風暴下年輕人何去何從」為題,於台灣大學工商管理學系主辦的孫運璿管理講座中進行演講。
一破題,就從政府丟出的搶救大專生失業政策談起,要台下超過500位的大學生想清楚 :「真切地了解自己的選擇。」


 *****
博士: 請問德國學生進大學之前去社會體驗一年  這種情形平常嗎?
(Brit.) Zwischenjahr  此字英文為gap year  德文意思呢?
:
Zwischenjahr   Zwishen  '之間,  between'. Jahr  ', year',  如大學或工作前的生涯探索, 可能是做志工或出國壯遊等.

德國大學生非常獨立, 絕大多數離家生活自立更生, 只有聖誕節假期回家, 我所認識的理工科德國大學生有的念個幾年書,先去工作(我認識一個跑去開計程車), 後來又繼續念, 大學不必一口氣念完我所認識的德國大學生, 不見得只限於進大學之前做一年社會體驗生涯探索, 可作可不做隨時可做,長度也不一定是一年


教育業 “AI.”領域的創始公司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我不相信“AI”稱呼可被取代:這篇又對"教育業 “AI.”領域"定ㄒㄧ義過分狹小:
Three years ago, our venture capital firm began studying startups i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 felt misunderstood, burdened by expectations from science fiction, and so for the last two years we’ve tried to capture the most-important startups in the space in a one-page landscape. (We prefer the more neutral term “machine intelligence” over “AI.”)

Companies have at their disposal, for the first time, the full set of building blocks to begin embedding machine intelligence in their businesses.

Don’t get left behind.
HBR.ORG

2016年11月3日 星期四

鍾漢清兩影片;簡介"公益組織":美國、台灣 ;行善與公益(blog)


 鍾漢清兩影片;簡介"公益組織":美國、台灣 ;行善與公益(blog)


110 簡介"公益組織":美國、台灣 HC Chung 鍾漢清 2016-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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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助成美事:簡介"公益組織":美國、台灣公益事業的動態學:規模與範疇2016-09-14 漢清講堂鍾漢清 ...



124 行善與公益(blog) 鍾漢清 2016-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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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hcgoodness.blogspot.tw/

The way doctors give patients bad news can teach us all


"Telling patients and their families that they must face their own mortality is one of the most difficult things that has to get done in the medical profession."

Compassion is important, but being overly hopeful helps no one.
QZ.COM|由 KATHERINE ELLEN FOLEY 上傳

2016年11月1日 星期二

Robert Langer reflects on failure, resilience, and making an impact

Prof. Robert Langer, one of the world's most accomplished engineers, knows that bumps in the road are a part of life. He recently connected with MIT students as part of a new "Failures in Graduate School" event series.
Institute Professor and world-renowned engineer shares his experiences 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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